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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在触及简弘毅的神色时,简嘉容准备用力的脚突然顿住了。

他停了下来,双手抱胸,静静地等着简弘毅的表演。

简弘毅这一次的表现,终于让今天这出戏不算那么无聊了。

只见简弘毅双眼微润,鼻尖、连带着整个脖子都泛着红;他想对简嘉容说些什么,可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显然是之前的几次让他彻底搞坏了嗓子。

虽然不知道简弘毅想说什么,但从对方的眼中透出的哀求、以及此时放下尊严,跪向最厌恶的小儿子的动作就能大致猜到简弘毅想要表达的内容。

简嘉容终于笑了,他的笑意就像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天,那个还没恢复记忆血脉的自己、那个下意识亲近血脉亲人的自己、那个就算被踹被骂也要跟在爸爸身后的自己一样。

简嘉容的笑容纯粹且不含杂质,一时间让经受了精神折磨的简弘毅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当作了一个梦境。

不过无论简弘毅怎么欺骗自己,发生过的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就算他将今天视作一场梦,面对简嘉容时的讨好与哀求,将简弘毅的心思透了个明明白白。

简弘毅神色恍惚,陷在自己的梦境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他想如以往那样,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只要扭头就能看到对着自己满是孺慕之情的简嘉容。

过往的他每当看到简嘉容时,脑海里满是当年在医院中无意间瞥到的怪物样子;总是会将简嘉容的笑意视作洪水猛兽,用呵斥的辱骂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以此让自己的内心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