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文成的质问,简嘉德简直都要气笑了。
他都还没和易文成算账,这小子倒还好意思来找他要说法。
“易文成,生意人的诚信我是有的,但我只和有诚意的合作人共事;想和我继续谈生意,你不如先把自己的行为清清干净。恕我直言,你这个态度,我可是没法和你继续谈下去的。”
简嘉德的胳膊肋骨到现在都还在隐隐生疼,这玩意儿伤筋动骨一百天,接下来一段日子,简嘉德都得带着一身药味活动。
要不是从易文成那儿拿到的聊天记录起了作用,他身上这些账一定是要好好和易文成清算的。
简嘉德非常肯定,自己早些时候被人拖到小巷里打了一顿,幕后主使一定是易文成。
他和易文成交易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开车去的,连保镖都没带。除了易文成,还有谁能掌握自己的动向,干出在背后下黑手打人的行径来。
父亲是个粗鄙的混不吝,养出来的儿子果然也是一路货色。
而且自己被打以后,全身上下的东西都在,就偏偏是那个易文成交给自己的u盘不见了。
如果说之前是简嘉德想多了,那这个消失的u盘怎么解释。
除了易文成,还有谁能知道这个u盘的存在,更别说特意来偷。
幸好自己在到手的第一时间就备份了,不然东西被抢了,他上哪儿说理去。
简嘉德心中不屑,觉得和易文成这种人动手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