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雪一个人留下把卫生间大致收拾了下,省得半夜上厕所被一地的杂物绊倒。
“好在小细阿姨人不在,不然厕所弄成这样还挺麻烦。不过阿姨人去哪儿了?回自己家了?”
池风雪也是心大,单纯以为简嘉容今天出门是去送阿姨的;不仅从头到尾没发现简嘉容和小细阿姨之间的奴役关系,还将简嘉容美化成了尊敬老人的好孩子。
收拾好后,池风雪把灯一关,也躺在了床上。
而楼下,简嘉德还顶着夜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边抖边骂人,“简嘉容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该不会是去哪里鬼混了吧。在家里就不安生,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更是反了天了。”
任简嘉德在外面骂了大半夜,简嘉容倒是早就酣然入梦了。
而在池家老宅,同样有和简嘉德一样睡不着的人。
大半夜的,池家老宅地下室聚集了一群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看着跟秘密集会似的。
站在最中间的池老爷子闭着眼睛面色严肃,半晌,他身体猛地一抽搐,手中的珠串“啪嗒”一声断开,叮叮当当的碎了满地。
池老爷子颤抖着唇,竟是站也站不稳,“咚”一下摔倒在地。
周围人赶忙上去把人扶住,他们慌忙地踩过这些价值昂贵的珠串,没一个人有功夫心疼满地的珠子。
边上有人按耐不住,着急追问了句,“怎、怎么样了。”
池老爷子人都还没缓过劲来,这人就迫不及待的,周围已有人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这人虽然耐心不好,但他问的却也是大家所关心的;尽管不赞成,众人还是将希冀的眼神投向池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