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背后的脚印和胸前的水渍时,易文成恍惚中好像听到了四面八方都是嘻嘻哈哈的声音。
易文成向来都是龟缩在阴暗处看别人的笑话,他从未直视过这么明晃晃的恶意;骤然把他拉进阳光下,让他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中,他不会觉得温暖,只感受到了刺眼灼人。
在那次经历过后,易文成再也不敢出门了。
他每天缩在窗帘紧闭的房间里,不管别墅外被涂鸦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管外面大喊的辱骂声与嬉笑声、无视了时不时从外面飞进来的小石子和砸门声。
只有待在黑暗密闭的环境里,易文成才能稍微放松片刻。
但别墅里也不全是安全的,佣人跑没影了,但家里还有一个发疯的易母。
易文成可以不吃不喝的缩着,但易母不行。
易母每天时不时就要发病,就算使用安眠药让人强制睡着,安眠药也是总会有吃完的那一天。
易文成数着瓶子里为数不多的小颗粒,明白这样的生活不能继续下去了。
易文成这次出门前有了经验,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再被人认出自己。
到了医院后,易文成拿出了易母一直在用的病历本,准备给人配新药。
易母平日里来的这家私人医院也不对普通人开放,专做有钱人的生意,一个患者会专门对接一个治疗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