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文成发现过往无往不利的利益诱惑失败后,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喊一声,“易峰!”
“我告诉你,这是我母亲的公司,你没有权力解雇我的职位。”
“是吗?那我还是她的合法丈夫呢;不过你要实在想要公司也可以,你可以期待一下你发疯的母亲什么时候坚持不住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拿点遗产。”
易峰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在电话那边不住地哈哈大笑。
“对了,可能你不知道,你母亲可是有遗嘱的。她当年还挺恋爱脑,结婚的时候为了表达爱意非弄了个这个玩意儿。所以你可得小心点儿别真让她没了啊。”
易文成听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干脆直接撂了电话。
另一边的易峰看到易文成吃瘪,笑得更大声了。
边上坐着的易涿托着下巴,一脸天真地问道,“爸爸,还真有遗嘱啊。那你干嘛不直接把公司拿到手,至于看他一直在公司里晃得你心烦吗。”
“嗨,哪儿来的什么遗嘱。”面对心爱的小儿子,易峰的语气和缓多了,连这种辛秘的事也能毫不在乎地脱口而出。
“当初是有这么一份遗嘱来着,我们刚刚结婚的时候弄得。后来易文成那小子出生以后,他母亲一天到晚的越来越敏感。”易峰说到这儿嘟嘟囔囔地很快就糊弄过去了。
“反正,最后那份遗嘱也被取消了。现在哪儿还有那种东西。”
“虽然那小子把他妈照顾的挺好,但谁知道他会不会也突然失心疯,真把他妈给弄死了。那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人赶出去的辛苦不全白费了。我这么说,那小子才不敢真干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