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安静与其说是对方给他的喘息机会,不如说更像在逗弄他。
这人站在高处俯瞰着他,像玩弄一只老鼠一样一点点撒饵。
让他留一口气,再在他准备下一步时,将他之前的布局全部打散。
易文成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这人在享受,享受一次次击溃他的快感。
这人想来一定对他有着深深的恨意。
但易文成绞尽脑汁也找不出这么一个人。
简嘉容吗,不,他了解简嘉容,那就是随便哄哄就能什么话都信的小傻子,他以前做了那么多简嘉容都没怀疑过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简嘉容没有那个本事策划这一切。
可除了简嘉容,能和他结怨的也只有易峰了。
但如果真是易峰,他肯定早就憋不住得意了,不会忍这么久的。
易峰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易文成的目光扫过隐隐含笑的易峰时突然顿住了,他朝着易峰身后那个过分平静的人看去。
怎么回事,易涿刚刚还一副初出社会的愣头青样子,怎么现在这么冷静,他看起来甚至比易峰还要无动于衷。
这明显不正常。
易涿像是察觉到了易文成的窥探,他侧过脑袋对着易文成抿着嘴笑了笑,而后眨眨眼睛举起手机晃了晃。
易涿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在背地里暗笑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
易文成脑内闪过一道惊雷声,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