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成上前两步拾起药品,细看过后才发现这瓶药不是他想象中的治疗药,而是安眠药。
一时间,易文成都不知道这拘束带还有安眠药是医生那边给的,还是保姆为了方便故意苛待易母。
易文成沉着脸色,不管真相如何,现在都应该先找到保姆。
易文成踏出易母的房间,把整栋别墅上上下下的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人。
易文成这才意识到:这一整天保姆不是没干活,而是人跑了。
正想着无处可去的保姆能跑哪儿去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易文成脸色一变,大步跨上二楼。
着急之下,易文成在拐角处还撞翻了一个花瓶。
易文成脚步停也不停,就像没看到那个破碎的花瓶一样大步跨开,快速奔跑时把地板踩得咚咚作响。
易文成喘着粗气,停在房门前时还能听到心脏砰砰作响的声音。
他咽了口口水,将嘴里的腥气咽下,而后平复了下过快的呼吸。
待做好了心理准备后,易文成将手搭上门把,向下一摁,缓缓打开了面前的门。
门内和门外没什么区别,空空荡荡、一片凌乱。
在安静的走廊上,易文成的心却缓缓坠下。
“完蛋”两个大字跳上易文成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