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和狗小弟抢地盘的意思?
“你怎么不动啊。”耐心告罄的简嘉容跳下床,接过池风雪手里的被褥,使劲一抖,三下五除二地替池风雪铺好了床。
简嘉容难得帮池风雪干活,眼底还微微透着光,明显就是等人夸奖的表情。
池风雪也确实被感动到了,如果这个床不是铺在地上,而是铺在床上,那池风雪估计还能笑得真诚一点。
此时缩在床底看着两人的狗小弟,脑回路诡异的和两个人类接上号了。
左边的简嘉容骄傲地甩尾巴:“人类,知道你想亲近威武龙龙,我就勉为其难、宽宏大量的给你这个机会吧”。
右边的池风雪一脸恍惚:“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有好好的床不能睡,我却要来打地铺”。
看懂一切的狗小弟把自己的身子往里使劲缩了缩,确保外边人类的争吵不会波及到自己。
狗小弟惆怅地抬起狗脑,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看起来它甚至还想点根烟:我这一生啊,见过的东西太多了,啧啧啧,人类还是太嫩了。
在简嘉容殷勤地俯视下,池风雪迷迷瞪瞪地躺进了地铺。
等半夜简嘉容的呼吸逐渐平稳后,池风雪脑子才算清醒。
他猛地从地铺上一骨碌做起来,在黑夜中使劲薅了薅自己的头发,“不是,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床下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跟小灯泡一样盯着池风雪的动作,故作成熟地晃了晃脑袋,随后又用看淡一切的神态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池风雪眼底带着青黑色印记的黑眼圈,看着生龙活虎的简嘉容,感觉自己还不太清醒。
他想象中的两人:盖着被子,睡前聊天,增进感情,醒来后手搭着手,成为绝世好家人的景象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