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在餐桌上:
彭芸女士左手给简嘉容夹了一大块大排骨,右手也夹起一块肉正打算放到池风雪碗里。
筷子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这条弧线还没画完,彭芸女士就硬生生地截断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三代亲三代亲,呵,果然是有道理的。”
下一瞬,这块终点应该落在池风雪碗里的肉就拐回了彭芸碗里。
池风雪看着彭芸女士在桌上的独角戏,诡异地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当代社会的丁克青年多是有道理的。
家里的父母已经都不消停了,如果再来个小的跟着瞎闹,那真是想想都觉得人生无望一片黑暗。
吐槽归吐槽,该哄还是要哄得,要是真把彭芸女士惹急眼了,这位说不定下次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
于是本来是彭芸给池风雪夹的肉,现在变成了池风雪给彭芸夹肉。
彭芸盯着碗里那块多出来的肉,再瞅了眼伏小做低的池风雪,看得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呦,这肉哪儿来的呀,有的人啊,看着一脸正派,结果在背后偷偷摸摸的。”
这阴阳怪气的,嘲讽感十足。
彭芸女士自己骂还不满足,扭头对着简嘉容又是另一副温婉的嘴脸,“小容,你说是吧?”
简嘉容还没回答,一块肉又落在了他碗里。
面对积极投喂的彭芸,简嘉容听都没听,无脑点头赞同对方的一切意见,“嗯嗯,没错,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