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一下安静了下来,简弘毅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他一路上打了好多腹稿想和白秋林说;可这会儿两人有了独立的空间,简弘毅反倒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是白秋林主动打破了房内的寂静,“是个男孩子。”
虚弱的声音一出,简弘毅脑袋“嗡”地一响,像是过年期间被家长在背后悄声提醒的孩子一样,立马从僵直地状态中活了过来。
简弘毅三步并两步地大步走到病床前,想给白秋林倒杯水润润嗓子,却因为桌子上的东西太多,眼睛巡视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白秋林想伸手给简弘毅指指位置,却在抬手的那一瞬没控制好力道扯到了伤口,疼得脸都发白了。
白秋林的这一举动看得简弘毅一阵心惊,吓得更是手足无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两人因为这个小插曲,闹得病房里是一阵兵荒马乱。
不过也多亏这一个小插曲,让简弘毅夫妻二人之间因长久没交流的寒冰迅速融化,等简父简母再回来时,两人已经恢复了如胶似漆的新婚状态。
简母隔着病房的玻璃朝里看了一眼就没再动,身后的简父莫名问道:“怎么不开门?”
简母轻轻地摇了摇头,稍微侧了侧头给简父也留了点位置。
简父凑过去,正好能从那扇小窗户上看清房内的两人。
只见他们的那个混球儿子,正轻手轻脚地拖着白秋林的头部,一点一点帮人调整着身后的枕头,每动一下还低头询问一声白秋林的舒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