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父就从没和她红过脸,更别说因为外事和她发脾气甩脸色了。
果然,简父听了简母的问话后,立马摇摇头否定。
“不是公司的事。是……弘毅结婚的事。”
“嗯?弘毅结婚的事?”简母这回心情正好,“弘毅结婚怎么了,我刚从人小姑娘那儿回来,人家小姑娘真挺不错的。”
“不是人的问题。”简弘毅捏了捏眉间,“我刚去拿先生算的结婚吉日。”
“然后呢?”简母兴致勃勃的打趣道,“要是时间太晚,那弘毅估计又要闹了。”
“问题就出在这儿,先生没算出合适的时间。”
“没算出合适的时间是什么意思。”简母不太理解,“怎么,一年可有365天呢,就没一天能结?还有新人不适合结婚啊。”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简父发愁地叹了口气,“先生拿着两人的生辰八字和我说,这姑娘生辰不太好,是大凶。劝我说最好趁现在赶紧分开,省得将来娶回家了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简母听完也觉得有点荒谬,“胡说八道什么呢,这都什么封建迷信。算个好日子结婚原本也就选个好兆头、听得人舒服罢了,怎么还有这种劝人分的。”
“我原本也这么觉得。但是、那姑娘听说一家人都没了?自己还一个人住在山里。这我越想越有点瘆得慌,总觉得那先生说不定真有点本事呢。”
“你行了啊,越说越离谱了。”简母赶紧喊停,“秋林那小姑娘没亲人本身就挺可怜的,你还用人家的伤口去恶意揣测人家。人品问题就算了,这些江湖神棍的话你也信?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