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拍下这张照片的目的是什么,你现在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权,我可以对你追究该行为并要求赔偿。”
自信满满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易涿被池风雪的反问弄懵了,表情甚至都空白了几秒。
另一边的池风雪还在不停输出,“另外,不管你们易家还有那个法外狂徒易文成对我家小孩儿什么想法,我都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人家明确的表示和你们不熟,还一个劲儿的缠上来。”
“上一个是只会pua的精神变态,这一个又是只会背后用手段威胁的小人;我们国家的经济命脉掌握在这样的人手里还真让人担心。”
“等等等等。”易涿终于回过神来,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喊停了池风雪。
“你是不是误会了,这张照片的重点不是你们家。”
“是这里。”易涿指着照片右边,被池风雪当作背景板的人,“我是让你看这个,不是你们家的房子,也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大头照。”
易涿和人讲话从来都是说三分留五分,这还是第一次不过脑的,装了十几年的涵养在这一秒全都灰飞烟灭。
“我让你看这个人,谁给你看房子了。”
池风雪不停叭叭叭的嘴终于停下了,他很少会这么没素质的把自己的内心话宣泄出来,结果还宣泄错方向了。
池风雪有些尴尬地扭开头,又快速看了眼易涿口中的“重点”。
中年老男人,不认识。
池风雪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圈,终于靠“小朋友和自己回老宅”这个事件回忆起了照片中的中年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