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颤抖着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弯折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听着自己的骨头发出“嘎达”的声音,突然发生的一瞬让他连疼痛的感觉都丧失了。
两秒后,超过人体承受能力的痛感后知后觉地袭来,包工头骤然发出巨大的哀鸣,红血丝遍布眼球,嘴角甚至都失去了控制、不停地往外滴着涎水。
“啊!!!!!!”
包工头过于凄厉的喊叫吓坏了女人,尽管两人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此时的女人还是战战兢兢地问了句:“怎么了?”
但包工头并没有回答她,因为包工头在嚎叫了没两句后就白眼一翻大腿一抽昏过去了。
女人几次地问询都没有得到回复心下更是一阵不安,和王大德吵架归吵架,但此刻的寂静明显已经超过了女人能承受的范围。
甚至女人心中都开始不自觉地想: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仅仅只是一个动物应该不至于把王大德那么一个大男人吓成那副样子。
女人回想着之前在镜子中一瞟而过的简嘉容的影子,越想心里越发毛;女人的恐惧心已经开始扭曲她曾见过的影子,并将其渲染上了愈发鬼魅的形象。
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现在就只想离开这间屋子。
但女人刚一伸脚就碰到了地上的瓶子,吓得她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此时闭着眼睛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目不能视更容易让人想东想西的,女人只得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这一睁,正好瞧见蹲坐在她面前的简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