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安珩,你别吓我,你哪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找小七!”乐从誉说罢,就要抱起安珩下床。
眼泪打湿了安珩的睫毛,好在刚才那种钻心剜骨的疼痛有了些许缓解,他握住乐从誉的手臂,在对方起身之前虚弱地说道:“尾椎骨……疼……”
“现在好多了……”安珩补充道。
乐从誉错愕地将安珩抱起来,然后一点也不客气地帮安珩褪去裤子,安珩形容的地方果然红了一片,他刚要伸出手去触碰,就见那地方忽然长出了一条又长又白的猫尾巴来。
乐从誉望着那条尾巴,睁圆了眼。
“那个,从誉你……”
安珩尴尬道:“你在流鼻血。”
安珩长出了一条猫尾巴,还多了一双猫耳,他站在镜子前,因为穿不上裤子,只好暂时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他的尾巴不太听话,总是小弧度地摇来摇去,让他感觉自己后面凉飕飕的。
他觉得今天不宜见人。
可要是一直待在卧室里,估计乐从誉会一直玩他的尾巴。毕竟这个oga早上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对方一边坐在他的身上,一边摸着他的尾巴,将他的尾巴放在自己的腿上,每次安珩控制不住地晃动尾巴,oga就会更加卖力地坐下来。
太痛了。
安珩拿起剪刀,比划着位置,在裤子上剪了洞,然后勉强把尾巴塞了进去,穿上了裤子。
消失的安全感总算再次回归。
做好这一切之后,安珩最后再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走光才放下心来。他双手撑在洗漱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内里透着淡粉色的白毛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安珩抬手摁住不听使唤的耳朵,结果尾巴也开始晃来晃去,他心累地松开了手。
他这个模样。
真的很像什么奇怪的s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