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从誉煮了些粥,等到安珩醒了,才把粥端进房间里。他在安珩的身后垫了枕头,拿着小勺子,吹凉一些才喂到对方的嘴边。高烧过后,alpha没什么力气,只能乖乖地等待投喂,乐从誉看着心痒痒,在对方把粥吃完后,才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标记我?”
“咳咳咳——”
alpha猛地咳嗽起来,乐从誉当即放下碗,拍打着alpha的后背,替对方顺一顺气。等到对方平静下来了,又继续追问道:“为什么?”
安珩:“……”
oga显然不得到原因誓不罢休,安珩犹豫了一会,只委婉地提示道:“穿书前,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味道。”
“你闻到了?什么时候?”乐从誉下意识地低头嗅了一下,然后忽地明白了过来,“我亲你的时候?”
安珩:“…………”
alpha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乐从誉盯着那张嘴唇,心里又忍不住起了点小心思,他亲过两次,真的很好亲,还想再亲,但安珩不让他现在亲。
想到这一点,乐从誉又蔫了下来。
但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来,他一脸担忧地询问道:“安珩,你的腺体还疼吗?”
这话落到安珩的耳朵里,等同于:安珩,我现在能亲亲你的腺体吗?
安珩:“!!!”
安珩:“不疼!”
但oga已经凑了过来,手臂撑在他身体的两侧,乐从誉盯着安珩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相信地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安珩的后颈。
是脱离正常体温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