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不满地闷哼一声,结果oga更凶残了。
他在口腔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同时,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玫瑰香。
在安珩快要窒息到昏过去之前,乐从誉终于松开了他,alpha身上有种凌虐过后的美感,红肿的嘴唇冲淡了几分病色。
乐从誉一脸无辜地看着安珩,“腺体还疼吗?”
安珩:“……”
安珩很生气,非常生气,他怒视着oga,“我嘴巴更疼!下去!”
只是突然……
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气氛变得很微妙。
乐从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翻身离开了沙发,冲进了卫生间。
安珩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的手腕疼得厉害,被乐从誉攥过的地方红了一大片,嘴唇也破了。
他艰难地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后颈。他要明明白白地告诉oga,他用纸巾擦,就是嫌弃!
擦完之后,他下意识地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心,又看向垃圾桶。
——他怎么把证据丢了?
安珩犹豫着要不要把纸巾捡回来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oga还窝在厕所里不出来,他只好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
安珩看见了初夏那张,可谓是阴沉的脸。
对方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