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了,他不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地被侵占那么长的时间。于是安珩拒绝了对方的晚饭提议,只接受了午饭和补习三个小时。
第一个周末安然无恙地度过。
oga准点来,又准点走,不拖泥带水的行为让alpha很满意。
但当第二个周末来临的时候,安珩感觉到很不妙。
他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要拿过床头的手机,给乐从誉发消息让对方先别过来了,结果指纹一直没识别成功,反而从手里滑落,飞到了衣柜前。
他的腺体太疼了,像是烧红的铁块猛地一下又一下烙向他的腺体,剧烈的疼痛很快就抽走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气,他顾不上去捡回手机,整个人就失力地倒回床上。安珩紧紧地咬着下唇,很快就在唇齿间尝到了一点腥甜。
冷汗打湿了他的后背,整个房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湿冷阴森。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实验基地,看到了一些令他生理性战栗的仪器,看到令他害怕的面容,他们束缚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接着又将针管猛地刺入他的腺体……
“安珩!”
敲门却得不到回应的oga,只好在对着门道歉三声之后,输了正确的密码,堂而皇之地走进了alpha的家里。
乐从誉一进卧室,就看到了绻缩在床上的alpha。安珩的头发凌乱,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在一起,他的脸色苍白,平日里灵动的桃花眼,这会有气无力地半阖着。
他的手臂上全是咬痕,一些只是红痕,一些则被咬出了血。就连后颈的腺体也有不少红色抓痕,落在冷白的肌肤上尤为刺眼,alpha的腺体虽然并不如oga的腺体娇弱,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乐从誉呼吸一滞,丢下书包,飞快地跑到安珩的身边,“安珩,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