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安排了人马,将边关之事交与副将,一切处理得当后,我连夜前往西南。
在半路上便和宋川将军的人马相遇。
宋川要镇守西南,不能久留,将人都交给我后便返回了西南。
我看着三年未见的月儿从马车中出来,她还是和过去那般,除了脸色比过去好了许多,没有半分改变。
此时,她那张艳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她扑倒我怀中,抽噎道:“二哥哥,阿姐,阿姐她是不是真”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我心痛难忍,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慰:“阿姐她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其实我们心中都明白,长姐的病已经药石无医,这并不是突然就病重,而是早就埋下了病根。
为了能更快的赶回京城,我们一路都未曾停歇。
月儿忍着身体的不适,说什么都不肯停下来。
长姐还是走了,她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是为了等到月儿回去。
长姐走的那日,除了月儿谁也不肯见,就连自己的儿子小麒麟也是不肯见的。
安排好长姐的后事,月儿生了一场大病。
这场病来势汹汹,我放心不下,去往了西南。
所有人都在照顾着她还有最小的孩子月夕,懂事的月朝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我站在院外,看在坐在秋千上自己玩的小月朝,仿佛看到了儿时的小月儿,她也是时常这样一个人坐在院子中,或是待在屋子里,看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