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阿娘再也醒不过来,月安才嚎啕大哭起来。

我被月夕和月安哭的脑子嗡嗡作响,我上前抱住了爹爹,平日里身上总是火热的爹爹,此刻手冰凉无比。

爹爹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紧紧的抱住我,有一滴热泪落在我颈窝,爹爹哭了。

阿娘停灵的那几日,我从未见过百草谷来了这么多人。

在云州的萧家众人,还有阿娘在北渊的好友。

我见到了阿瑶姨母,妍惜姨母和几个表舅表舅母,他们都是一脸悲切。

“皎皎,我的皎皎啊!”

表舅母抱着几乎要哭晕的外祖母在那安慰着。

我坐在院子外面的木墩上发愣,月夕抱着我的胳膊一直在抽泣着,她怎么这么多眼泪,哭不完吗?

月安一直坐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抽抽噎噎的看着院子的人满是好奇。

和长辈们一起来的还有他们的儿女们,大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一直在那安慰着我。

我一整天都没有掉一滴眼泪,我不能哭,我是长姐,日后月夕和月安就要靠我照顾了。

爹爹一直守着阿娘的灵位,谁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回应。

直到夜里,院中安静了下来,月夕哭了一天哭累了和月安睡在了一块。

我依旧坐在外面,直到二表舅萧玄安蹲在我面前,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