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温皎皎反复在呕吐和药膳之间受折磨,但她顿顿都没有落下,阙梧每天一大早就会来她院子叫她起床,她起不来就把她抱到院子里,让她晒晒清晨的阳光,在外面透透气。

她的房间中每天都要熏一些药草,她睡觉浸在那些烟雾缭绕还带着安眠效果的药草中,那肯定是整日昏昏欲睡的。

温皎皎看着面前的药膳,吸着鼻子看着程新柔,“小新,还要吃多少天?”

今日许一尘不在,程新柔就代师父来给温皎皎扎针,她取出银针对温皎皎道:“小皎皎,再吃个几日就好了,你看今天不是多了几样其他的菜了吗?”

程新柔看着温皎皎眼中憋着眼泪的模样,实在不忍心,但她身体实在太弱了,她跟着师父诊治过许多病人,和温皎皎差不多类型的病症的也有许多,但都是年纪特别小的,因为像她这样天生弱症,又附带着哮症和心疾的,根本活不了她这么大。

就算有那么个幸运的活到她这么大,都是从小开始受她师父诊治,药膳日日不断,还要待在特定的地方疗养。

这病很难治,要从小日积月累的扎针,吃特定的药和膳食,她这才哪到哪,只是为了安慰温皎皎,程新柔没有说太多。

温皎皎听到还要吃几天,委屈的抱着阙梧的腰埋在他怀里。

“呜呜呜,我不想吃了,太难吃了!”

她已经吃到麻木了,这几天吐倒是不怎么吐了,但她感觉味觉都退化了。

看着温皎皎抱着阙梧在那撒娇,程新柔还是舀了一碗药膳在她面前,“吃了你才能好起来。”

温皎皎抬着头看着阙梧,阙梧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泪,心中不忍,但还是道:“那待会再吃?”

温皎皎:凉了更难吃。

温皎皎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着勺子吃起药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