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容放开温皎皎,看着她哭的都抽抽起来,拿着手帕给她擦着眼泪鼻涕,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女儿这么哭过了。

她温柔的哄着她:“好了,乖皎皎我们不哭了,许神医说了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落。”

温皎皎用手背便擦眼泪便点头,她哭的太厉害了,现在还抽抽着的,“阿娘,饿。”

“好好好,玉竹快去给皎皎拿些吃食来。”

玉竹应声退下,去厨房拿吃的。

“皎皎慢些吃,不够还有。”温皎皎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饿过,几乎狼吞虎咽般把食物往嘴里塞。

但她现在不能吃油荤太重的东西,只能吃些好克化的小食。

吃过了饭,又吃了药,在那许神医的建议下,她要到院子里走走消消食,玉竹告诉她,她已经昏迷了近两个月了。

如今是早春,北渊的雪早已经化了,她院子外面的梧桐树也开出了花苞。

走了几圈,温皎皎在外面的长凳上坐下,萧玉容怕她冷,进屋去给她拿给毯子盖着。

刚坐下,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温皎皎怔了怔,缓缓的站起身来。

春寒料峭,阙梧还是如同记忆中那般穿着单薄的衣裳,好像他永远都不怕冷一般。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照着他那栗色的长发像是渡了一层金光。

他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欣喜神色,朝着她快步而来。

看到他,温皎皎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她往前走了两步后忍不住小跑起来,向着阙梧奔去。

她的小豹子还在,大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