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没有玉竹她们给她梳头,顶多给她自己捯饬两根大麻花出来。

一是她从来没自己动手梳过发髻,二是她也懒,那么复杂的发型她才不想自己弄。

听到温皎皎的夸赞,阙梧道:“娑罗的男子,都是自己梳头,除了自己的心上人,不会让别人碰自己的头发。”

温皎皎:“啊?”

她没听懂阙梧在说什么,刚刚的话,他是用娑罗话说的,她一句都没听懂。

阙梧嘴角微微一勾,用北渊话道:“是我母亲教我的。”

温皎皎点头道:“我家中姨娘也教弟弟梳头,但他手笨,梳不好。”

阙梧又用娑罗语说了句:“娑罗不会梳头的男人,连老婆都讨不到。”

帕达和巴乌站在阙梧后面,听到阙梧这句话,憋笑憋的脸都要抽筋了。

刚刚阙梧这句话,在娑罗算是一句名言了,虽然有调侃意味在里面,但侧面说明了娑罗人对头发的在意程度和代表了婚姻的重要意义。

温皎皎一脸茫然,阙梧说的是啥,她又不会娑罗语。

“小姐!”

一声呼唤从前方传来,温皎皎从阙梧的肩头往前看去,是玉竹和风信找过来了。

阙梧背着她走到玉竹面前,玉竹和风信看到温皎皎被一个高大俊美的异邦男子背着,眼睛都瞪大了。

温皎皎拍了拍阙梧的背,“她们是我的侍女,你放我下来吧,我跟她们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