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天对于江德海还是比较欣赏的,只可惜这人眼光不好,站错了队伍。因此他一脚就把江德海给踢开,自己则是坐到了床榻前,掏出了早就已经拟订好的退位诏书和传位诏书。

“我知道你还有口气,话我只问一遍,玉玺在哪?你也不希望你的老狗死在你眼前吧?哦,对了还有温成云,温荔玉,温成明……”

蒋南天看着床上的温乘风慢悠悠地询问,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打持久战。毕竟京城里还有一个温成云,只有尽快解决了皇帝,他才能对清平王府动手。

“在……”温乘风费劲地抬了抬手,还没等指个具体的方位,便眼皮一垂,手一耷拉,摔在了床榻之上。

这回轮到蒋南天傻眼了,话还没说完呢,人就翘脚了?为了以防万一,他伸出手打算探一探温乘风的鼻息,却不料手刚刚伸出去就被一把拽住。

“老师,怎么这么心急?放心吧,您老肯定比我走的早!”

化妆成了温乘风的温成云,反手就钳制住了蒋南天的胳膊,让他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之上,随即掀开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蒋南天想要呼喊外面的孙有才带人前来支援,然而随着温成云的一声进来,哗啦啦涌入大殿之中全是清一色的金吾卫。

很显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外面的情况已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而这一切要归功于混在人群之中,毫不客气地撒了一把蒙汗药的程蔚瑶。

“卑鄙!原来你早就计算好了,阴我老夫!我要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