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中有数,你先回去,此时先不要张扬,朕心中有数。”
温乘风打断了温成云的话语,好歹是相伴多年的枕边人,即使真的有问题,也应该由自己亲手斩断这孽缘。
父皇如此坚决的态度和口吻,温成云也只能暂时返回家中等待消息,只是离开前还不放心地叮嘱江德海万一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传他进宫。
温乘风在殿内坐了良久,脑子里走马观花地都是自己和蒋梦媛年少时候的点点滴滴。他捏了捏眉心让自己的状态放松一些,紧接着就传令宣皇后过来。
“皇上今儿不去臣妾宫里坐坐了?可是嫌臣妾哪儿布置简陋?”
蒋梦媛一进门就是一声娇嗔,她路上也曾试图和江德海打探皇帝的意图,奈何这没根儿的老阉人嘴巴严的很。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温乘风的疑心重,很少宣人入自己的内殿侍寝,多数时候都是直接去了妃嫔的住处。原因不外乎就是温乘风时不时会把奏折留在内殿批阅,怕泄露了政事。
而今天,这男人却一反常态地派人去请自己过来,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皇后说的哪里话,朕这是什么吃人的虎口?过来坐,今晚就留宿在这儿吧,现在先陪朕说说话。”
温乘风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蒋梦媛的一举一动,要是她表现出对于奏折的任何一点兴趣,那么基本上就离告别皇后的位置不远了。
蒋梦媛好歹也是和皇帝一同长大的,对于性子清楚得很,因此离奏折远远的,瞧都没有瞧上一眼,只是在察觉到殿内有熏香的时候轻轻地推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