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报宫宴上的恩怨,要不是当天头发盘的结实,发簪只是个装饰,现在就会像程蔚宁一样披头散发。
猛然被解了发髻,程蔚宁的脸都气白了,她一向注重仪容仪表,程蔚瑶这举动完全就是当面打自己的脸。
披散的及腰长发加上此时此刻脸上狰狞的表情,还真有几分不人不鬼的模样。
程母害怕程蔚宁发疯对自己的女儿不利,她吓得想要上前却被程营给一把拉住了。
“孩子们的事情要自己解决。他们毕竟一把年纪了,护得了一时,还护得了一世不成?”
程营的话言之有理,程母只好静下心来静观其变,余光则是扫了一眼被程蔚瑶丢在角落的扫把,情况不对她就一扫把给这些不速之客扫出去。
知道程蔚宁注重衣冠的小桃连忙一路小跑到外面,她伸出手想要把树上的簪子给拔下来,没想到程蔚瑶使的力道有些大,簪子的尖端没入了树身。
“程蔚瑶?你疯了是不是,本小姐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
程蔚宁一面数落着程蔚瑶,一面等着小桃给自己递发簪,等了半天不耐烦的她快步上前打算亲自上阵。
“小桃,你个废物丫头,连根簪子都拔不……”
然而看到簪子钉在树上的瞬间,她的身体瞬间冒上来一股子寒意,这个小贱人不单胆子长了,更有武艺傍身,难怪挑衅自己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