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借着美色蒙混过关,该赔的银子一点都不能少。那镯子就你给摔碎的。指不定其他东西也是你们偷得,昨儿你们家老太太还和我王哥搭话呢!”
堂下只是跪了几个镖师和清平王府的两位女眷,张大名却仿佛看见了堂下一群鸭子一般,聒噪的耳根子疼。
看着程蔚瑶和王元宝都各自平静的模样,张大名心里清楚,不就是一场博弈嘛?他为官多年的直觉,清平王府一旦起势,必定势如破竹。到时候不说平步青云,至少离开青石镇调任更高一级的州府应该不是问题。
内心有了衡量以后,张大名咳嗽了几声示意站班的衙役给自己立威。随着木棍敲击地面,局面也一时安静了下来。
“行了。都少说两句。案情本官大致也已经清楚了。原告状告被告可有人证物证?呈上来便是,本官自有决断!”
镖师们呈上了摔碎的玉镯,并表示自己就是在场的目击证人。张大名一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哪怕是有心包庇,难度也不小。
“你们都是镖局的人,证词的可信度还有待考究。当时除了你们原告被告方,是否还有第三方在场?”
张大名到底是处理过不少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快就找到了给程蔚瑶等人开脱的法子。不过就是一些值点钱的小东西,大不了结案之后他带着礼物亲自去王元宝家给咱们王大掌柜赔罪便是。
这话语一出,傻子也看得出来张大名这颗心明显是歪了。王元宝冷着一张脸,不搭话,而这个货物主人都不开口,其他的镖师也是眉头深锁,只不过镖师们担心的是镖局名誉受损,还得赔偿损失。
王渊则是紧抿着唇瓣,这条路走不通,他大概真的需要自己下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