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门外。
程蔚瑶拍门已经拍的门都酸了,索性在张府的门口坐了下来。张大名这是打算借一个“躲”字来解决一切,看来这个县令是指望不上了。
军方的人一出门就把温成云的嘴给堵起来,摆明了不让喊冤,紧接着又是囚车又是晒刑的,这是打算趁热打铁,直接坐实了罪名,然后处死,一了百了。
“夫人,现在怎么办?要不到上一级的州府去试一试?”
狗蛋看着程蔚瑶抿了抿唇,试探性地给出了建议,要是摊主夫君真的死了,那摊主岂不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要知道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做生意本就不易,要是再加个寡妇的身份,免不了被诟病……
“回菜市口,夫君既然从容以待,应该也有对应的法子……”
程蔚瑶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决定折返回到菜市口,看看温成云的下一步旗怎么走。
烈日炎炎之下,菜市口之前围观聚拢的百姓早已经散去。
一是这个所谓的真凶没什么信服力,二则是太阳太大了,没必要在那傻站着。
“王爷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后悔从前的所作所为呢?”
李副将让手下的士兵借了一把椅子,借了一顶棚子,就地支愣了起来,在旁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