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主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有事直接使唤三房,那自然是养的容光焕发,活脱脱一个擦脂抹粉的老妖怪。
“听听咱们这外孙媳妇的嘴是越来越能说道了,我们这大老远登门怎么连一口茶都合不上了?”
还没等进门,主母的眼睛就透过程蔚瑶打开的门缝直往里头瞟,贪财的模样不用张口就已经表现在脸上了。
程蔚瑶一脸的恶寒,外孙媳妇?当初上门的时候可不打算承认呢,如今都合离了,想起来攀亲富贵了?
“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不敢跟您攀亲,正所谓穷在当道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您该不会看我们现在生意做的不错,想反悔吧?”
程蔚瑶的话语说的直白,一针见血地点出了主母的那点小心思。
主母的脸色有些尴尬,伸手的手索性就掐了一把闷声不出气的三房,换作平时,三房肯定是想躲,但是被猝不及防地掐了一下,只能泪眼汪汪地“哎哟”了一声。
“什么反悔不反悔的,大家本来就是一家人。再说你看她这疼得厉害,进门歇歇脚不是问题吧?”
主母笑得像一朵满是褶皱的菊花,程蔚瑶瞥了一眼三房乞求的眼神,松开了撑着房门的手。
她确实是有几分看不得人家在眼跟前儿遭罪,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看看外祖这一家到底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今儿得亏是自己在家,要是换了姨娘在家指不定是什么光景。
温成明看了一眼进门的外祖母和三房,自觉的拿着自己的书就回了房间。一看嫂嫂的架势就是要谈事情,自己避着点,这两个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程蔚瑶被温成明的小机灵给逗笑了,果然主母这尖酸刻薄都写在脸上了,连温成明这样半大点的孩子都知道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