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张公子这算盘打的好,我来这青石镇不过也就这个月的事情,我这小摊开着不足一个月,给三两,已经是看在我们刚来青石镇的份上,想讨个交情。”
程蔚瑶的嘴角微扯,张大名是挺圆滑的,教出来的儿子倒是没什么脑子,当街就敢要三百两保护费,三百铜板还差不多。
“您要是一来就三百两的天价,不如上钱庄直接抢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其他商贩的脸色都很难看,大家都是从商的,都要缴纳保护费,本质上来说属于命运共同体啊!漫天要价就不是个好事,这个头不能开!
“这也太多了,不如直接要命算了,这不就是变相的要逼死人吗?”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给人不给人留活路了,这是打算赚棺材本儿嘛,那么着敛财……”
百姓们的窃窃私语被张海宇听在了耳朵里,他起红了脸。
“你们这群刁民没事儿吧?又没问你们要三百两,在这哔哔赖赖什么东西!都给我滚远点!”
程蔚瑶一看这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连忙冒头:“张公子要是坚持的话,我们就上衙门问问县官大人的意见,想来再是爱子,也不可能纵容到这般地步,是吧,大伙儿?!”
这话一出口一呼百应,尤其是同样开摊的小商贩们就差当场来个笔墨纸砚写个万民请命书了。
绝大多数商贩其实都是愿意花点小钱图个清净的,但是任何事情一旦过了度就会适得其反,张海宇显然不如他当官的爹,这是惹了民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