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瑶的眼眸里浮现了一丝疑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商贩,几乎都在点银子。

看着这些商贩一脸肉疼的样子,程蔚瑶懂了,这是准备收取保护费的节奏啊?还正大光明拿府衙的人做使唤,黑!

“干什么挤眉弄眼的,都给我站好了,张公子请~”

衙役弯腰伸手做个请的手势,笑得一脸谄媚,就差把舔狗两个字刻在脸上。以往这样的活儿都是张府下人来做的,但是今儿没办法,这位祖宗上门了要求给撑盘面。

县官大人独子的要求能拒绝吗?那还不是说啥是啥,配合就完了。

“蔚瑶,咱们镇上确实有要交保护费的规矩,但我听说这都是每个月交一次,咱们来这儿摆摊没几日,应该不需要交吧……”

姨娘有些迟疑地开口,之前在外祖家的时候,她负责买菜做饭,因此对于市场的一些不成文规定有了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家专门来找茬,哪儿能轻易放过我们……姨娘您一会儿别管,交给我就行。”

程蔚瑶轻轻拍了拍姨娘的手以示安慰,姨娘和皇贵妃不清楚昨晚的事情,自然没料想到张海宇就是专门冲着清平王府来的。

登场的张海宇学着他爹张大名的做派,被一副四四方方的软轿抬着过来,只不过他爹是病弱书生倚着软轿,颇具几分美感,他则是肥公猪轿里瘫,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