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倒也不是推托，伸手就去摸身上的钱袋子，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心凉了半截。

程蔚瑶注意到了姨娘惨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空空的腰间，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点。

“外祖母丢财了。”

程蔚瑶的语气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皇贵妃有些讶异，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不是白日里遭了贼了？”

“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姨娘的眸光闪了闪，言语宽慰着自己，却不敢直视程蔚瑶那双犀利的眼睛。

程蔚瑶的秀眉微蹙，她的心中只是隐隐有猜测，但是姨娘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无意佐证了自己的猜想。

收摊碰头的时候，她依稀记得姨娘的钱袋子还好好地挂在腰上，最主要的是姨娘装钱的袋子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钱袋子。

考虑到姨娘的身体不好，前些日子为了调理身子，程蔚瑶特意配了一点药材给姨娘，那是她老人家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香囊。

寻常的扒手谁看得上一个装药的香囊啊？嫌晦气还来不及，知道里头有银票的就只有同屋的人。

再加上温荔玉突然提出要逛街，那就只能是她了，手里要是没银子，逛什么街？

“我去找阿玉回来吃饭。”

程蔚瑶站起身，面色中多了一丝严肃，穷归穷，但手不能脏，小姑子的路走歪了，必须马上拉回来！

“没事，你别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