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玉被张海宇痴汉的模样看得有些不自在,直呼晦气,出门没看黄历,转身就打算跑开。她停下来本来就是打算积攒力气,好一口气摆脱这个苍蝇。

张海宇毕竟是劫掳良家妇女的老手,一看温荔玉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到极限了,立马就大步流星地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手帕往温荔玉的口鼻处一捂。

虽然有不乏仰赖张府在青石镇的威望而妥协的姑娘,但绝大多数张海宇看上的都不会轻易就范,所以迷倒带走是常规手段,他早就驾轻就熟。

“你别碰我,我死给你看……”

温荔玉只感觉鼻尖一阵刺鼻的味道,脑袋昏昏沉沉,视线明明暗暗,这是中招了……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还不忘张嘴囔囔着威胁。

张海宇咧嘴笑了笑,将这软绵绵的威胁当成了打情骂俏的话语,伸手就捞住了温荔玉瘫软的身子将人打横抱起。

“死给我看?那刚才怎么不索性投河自尽以表清白?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这会儿还不是乖乖的投怀送抱……”

张府的下人赶到的时候,看见自家主人已经抱得美人归,立马就开启了拍马屁:“果然,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们公子!”

路人则是一阵唏嘘,虽说见惯了张海宇作威作福的模样,但是这么美丽的姑娘就那么糟蹋了还是有些看不过眼。

“我记得这是哪个卖茶叶蛋的美人吧?和灌汤包摊主好像是一家人,姑嫂来着,年纪轻轻还没嫁人,可怜咯……”

“这杀千刀的早晚遭报应,就知道霍霍良家女子,老天爷怎么不开眼直接劈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