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不是坏人,只是我记得这朝廷不是有规定,各州县府衙下设救济院……”
程蔚瑶进门就打量了一圈,别说遮风避雨了,稍微来个大风大雨她都怀疑这破庙会不会倒塌。
她收摊来找包子小贩的时候看了一眼墙上的告示,老早之前皇帝就下过诏书,为了彰显天子仁政,州府县衙每三十里设立救济院一所,每日支米煮饭,救济两餐。
“夫人是外地来人吧,青石镇寸土寸金的,府衙哪里舍得剥让土地给我们栖身,我们买不起,也交不起租金。”
狗蛋他爷爷笑了,仿佛是被程蔚瑶的天真所打败,乞丐在衙门中人看来都是贱骨头,和街边的野狗差不多。
心情好了给一口吃的打发一下,或者需要造势的时候出来冲个人数,跟着喊一喊,别的时候谁管你是死是活。
程蔚瑶听在耳朵里,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确实,在利欲熏心的人眼里这苍蝇再小也是肉。
哪怕是现在清平王府一家所居住的小院是在贫民区,地段不好,但银子可一点没少收。
“我心里有数了,老爷子,您这锅里的东西都坏了,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样第二天到我那里去干活还不得饿得手脚发软,这是孩子们今天帮忙的一点小意思,您收着。”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伸手进了袖子后,神识一动手里就多了一大袋子大米。qq农场的气候变化比现实生活快很多,她按照四季气候定时播种收获这都是优质的稻谷加工后收获的。
大米颗颗饱满,粒粒洁白,一看就是上等佳品,按照狗蛋的说法,灌汤包摊主,哪怕做点小生意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哪里吃得起那么贵的米?
怕不是张大名派来的探子?就是为了打入内部,摸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