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傻眼了,自己不过是过过嘴瘾自己还能被告上府衙的……
主母管教小妾自然不会被告,但程蔚瑶说到底可是个外人,而且姨娘又已经有了放妾书是自由身,这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怀里的温成明看着对面黑着脸的外祖父,心里对于程蔚瑶这个嫂嫂的崇拜更高了,虽然他对于谈价不是很擅长,但是光从气势上来看,嫂嫂已经赢了一大截了。
“三百,外孙媳妇你也知道,你我两家都是流放在外,哪有那么多的银子可供花销。再说了,这后续的调养费我说难听一点,人救不救的活都不一定,不管赔多少,不都是进了你的口袋吗?”
外祖父感觉有些棘手,好脸好语地打起了感情牌,哪怕自己还价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最后很有可能都会被大宰一笔……
“讨价还价,心不诚啊,这样你我各退一步三百五,我保证外面的流言蜚语很快就会消失无踪,你应该也不希望出门在外做生意被人暗中戳着脊梁骨议论吧……”
程蔚瑶给出了自己的真正要价,谈判的一个技能点就在于,可以先提出一个明知对方难以接受的开价点,越是漫天要价,真正到了成交的时候,对方越是有可能把你“真正”的要价看作是让步。
人嘛,总是有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贪便宜心理在作祟,外祖父不死心地小范围拉锯后还是选择了点头。
姨娘的合离补偿费用最后以三百三十五两的价格成交,别说外祖父这个给钱的了,一旁站着的主母咬着牙,手绢都快搅碎了。
他身上自然不可能带着现银,所以当场就给了银票,这银票还是之前在当铺卖小碗得来的,在手里还没捂热转头就进了他人的口袋。
“先行告辞了,外孙媳妇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