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上的金光被外头的日光所折射,在白墙之上留下了一闪而过的光斑,站柜掌柜连忙把手帕往上一盖,冲着程蔚瑶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
“敢问姑娘这是准备活当还是死当,您里面请上座。”
“死当,您开个价,不行我就下一家了。”
程蔚瑶慢悠悠地跟了进去,站柜掌柜正捧着金簪子仔细端详,其光泽雕工都是一等一的巧夺天工,夸一句千金珍品都不为过。
“姑娘,我也不欺你,硬货龙的价都是摆在台面上的,您这簪子最多我能给到这个数。”
站柜掌柜的伸手比了个两千,程蔚瑶微微皱眉,一根金簪两千两银子,且不说这是正儿八经的黄金,单单是这雕工就不止这个价格了。
她虽说没有来古代当铺典当过银子,但是都是生意人,一张嘴都是要压价的,既然当铺有意收,她也就陪着演一演。
“掌柜的可再仔细看看,这颗金簪的价值可不止是金价,这可是宫里的玩意,我随时女子但也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您经营的是典当,我也算半个生意人,大家都是内行,不会不知时价……三千五,行就成交,不行走人。”
这一出处一挑明,站柜的脸色就稍微白了一些,说明了这不是赃物,多半是富贵人家落魄了。
当铺柜台很高,站在柜台前也瞧不见柜台后的物件儿,这是为了让前来典当的人产生敬畏感,一般典当者都不敢和当铺争价。
他从业也算四十来年了,知道这是个好物件儿,但程蔚瑶这开价,赚的少啊!
“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但姑娘您这价……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三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