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们拿到了水囊,一个个眼神狭隘地夸赞着温成云,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地将人比做了听话的狗。
温成云留下了水囊后转身就走,毕竟犯不着跟待会儿就变成死猪的官差们见识。
十分钟后,官差队伍一片安静,呼吸声此起彼伏,哪怕其他流放犯说着话都睡得鼾声震天,众人感觉到一阵惊奇。
“这是睡了?果然指望这群官差守夜就是靠不住,睡得比我都沉,我看我今晚还是老实守着媳妇孩子吧……”
“我怎么觉着不太对劲,往常再松散,最起码官差头领不会睡成这个样子,该不会的中了什么阴招了吧?”
听着周围的七嘴八舌,程蔚瑶已经哼着小曲好心情地架起了火,难得有个耳根清净的好时候,她准备利用qq农场仓库里的物资来一场小型的茶话会放松放松。
茶叶一入锅,沁人心脾的香气就吸引了大伙儿的视线,再看看正在用小刀切果盘的程蔚瑶,眼睛里多了一丝羡慕。
“茶道大行,王公朝士无不饮者,王妃果然不愧是出身名门,高雅之士,如此苦寒境地还不忘苦中作乐……”
这文邹邹的夸赞话语给程蔚瑶一下子干沉默了,古代本身就对饮茶的环境、礼节、操作方式等饮茶仪程颇为考究,尤其是这一次的流放犯人们大多出身高贵,什么宫庭茶宴、寺院茶宴、文人茶宴等没少参与。
真要按照古代的茶道利益和规矩,自己反而不知道怎么下手了,程蔚瑶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茶话会?基本上就和茶楼喝茶差不多的感觉,茶道太高雅了,我可学不来,大家想参与的可以坐过来,说说话,随意一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