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瑶哄着温荔玉睡着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正好听见了楼下官差们的大放厥词,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番。

确定是官差们搞的鬼后,她便插上了房里的门栓,安心的陪着温荔玉休息了,今晚官差们已经闹过一次,应该不会再闹第二次。

翌日一大早,官差们便开始拍清平王府众人的房门,李魁的手刚刚搭到温荔玉的房门上,房门就已经自己打开了。

“吵死了,大早上跟叫魂似的,你有事吗?”

开门的温荔玉已经梳洗齐整了,托程蔚瑶的福,她昨晚踏踏实实地睡了一宿,今早起来感觉精气神都好了挺多。

“官差大人辛苦,挨个敲门,手都敲疼了吧?那么早明显还没到队伍开拔的时候,叫我们有何贵干啊……”

对面的房门打开,程蔚瑶倚靠在门上,笑眯眯地看着一脸猪肝色的李魁阴阳怪气。

李魁一看程蔚瑶那双清亮的眼睛就感觉心里毛毛的,他怎么感觉这女人讲话好像知道什么似的,除了自己那一帮子兄弟,不应该有人知道啊……

“这一大群流放犯人里就数你们清平王府的动作最墨迹,提前叫你们怎么了?还能赶上早膳,别不识好歹,将就爷乐意喊你们!”

陈二已经顺利地吵醒了皇贵妃,一扭头看见李魁这边的进展不顺利立刻就快步走过来帮腔。昨夜的整蛊没有成功,他也感觉可惜,但是没有往程蔚瑶的身上去想。

“是是是,您是官差,您说的都对,我们什么身份,哪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