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耳坠子啊,够精巧的,清平王府挺有钱啊,老头,就当是孝敬我们了,有意见吗?”
李魁用手指拈起了耳坠子,笑眯眯地冲着这一桌子的人呲牙,他就说为什么上一次和兄弟们翻遍了清平王府的大小包袱连个碎银子都没见到,原来好东西都在身上藏着,要么怎么说程蔚瑶这个女人老奸巨猾呢……
“没有没有,应该的,差爷尽管拿去花……”
老者的脸上堆满了勉强的笑容,心里则满是怨气,但看着李魁这发达的肱二头肌,再看看后面那一桌子年轻力壮的官差,自然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虽说这差爷是一个人过来,但代表的确是整个官差队伍,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和官府的人扯上联系……
钱落进了官差的口袋里,指定是捞不回来了,程蔚瑶的面色不改,心中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拿太多。
“哥哥,嫂嫂,我们走。”
温荔玉一看李魁就来气,要不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也不至于受伤,更犯不着花这一笔冤枉钱,当即就冷着脸招呼着程蔚瑶打算上楼休息。
程蔚瑶下意识地站起身就打算扶着温荔玉,胳膊刚抬起来就被李魁给拦了下来,对方语气欠欠地问道:“怎么个意思,年纪轻轻还需要人扶啊?之前不是说没事吗?受了伤还是老老实实地留在原地吧,别跟着流放队伍当拖油瓶了……”
温荔玉的后槽牙咬的都在做响,自己和这群官差肯定是八字不合,每次碰上他们都没什么好事。
想归想,她还是倔强地起身一拐一拐地就打算上楼,而程蔚瑶则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官差队伍的方向,默默地跟在了温荔玉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