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会伤成这样……嫂子你有几分把握?!”
“你要是不信我,分分钟清平王府就可以白发人送黑发人,准备后事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博一把!”
程蔚瑶趁机一个用力将温荔玉甩开,她快步走到床榻前,伸出手撑在温成云的伤口上一点一点剜出了青黑色的腐肉。
从现代到古代,她也没少拿刀杀猪宰羊的,但这刀子落在人身上还是头一次,因为紧张她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温成明倒是个机灵的赶紧掏了一方手帕示意温荔玉给程蔚瑶擦擦,他倒是有心,奈何身高不够。
“阿玉,你也别杵着,去塔鲁和索姆大爷家问问有没有烈酒,越烈越好……”
程蔚瑶接过了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两下,便开始清洗了一下小刀,重新架在火上烤。
温荔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正是帮不上忙六神无主的时候一听有自己能帮上忙的活儿立刻就撩开帐帘跑了出去。
程蔚瑶虽然在给温成云清理伤口,她此刻还分了一半的注意力都在温成云的脸上,一边观察他的症状。
而大帐的帘子很快就被人掀起,但回来的不是温荔玉,而是陈二和李魁两个不速之客。
今晚正巧官差的队伍轮到这两人值守夜班,塔鲁他爸和塔鲁大晚上骑着马在草原行色匆匆,他们一猜就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