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鲁和索姆两家挨得近,塔鲁家主要是牧羊,标准的三口之家,而索姆大爷则是牧牛,早年女儿女婿全都被灾害带走了,孤家寡人一个。

“小牛,走了咧,你啷个咯?小牛……”

正说着话呢,索姆大爷着急的声音就从大帐的后方传来,程蔚瑶将手里的菜往一旁的菜板子上一放,急忙朝着发声的方向跑过去。

索姆大爷人倒是没事,只是几个牛犊倒在脚边,哞哞叫唤着,但就是怎么也站不起来。

牛一年也就生一胎,牛犊子的数量有限,少一头对于索姆大爷来说损失都是巨大的,他急得恨不得直接给牛犊子做人工呼吸了。

“索姆大爷,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吧,塔鲁那孩子总念叨着请您。”

索姆他娘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这种情况在平原上很常见,牛羊突然就站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得了啥病,最后多半是要死的,家里多索姆爷爷一双筷子还是负担得起的。

“平时已经给你们家添麻烦了,我……”

索姆大爷看着身旁的小牛犊,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掌捂住了束手无措的脸,而另一只手则是掏出了身上的刀。

与其等着病死,不如趁着还留有一口气早早杀了做风干肉,还能挽回一点损失。

“您别着急,我给您家牛犊看看,兴许还有救呢?横竖都是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