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喽喽看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女眷们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们在这山头盘踞不是一年两年了,早前干的确实是打家劫舍的活儿,寨子里可不缺女人。
但自从当家的掌家后就发生了变化,和过往的商队搞起了什么合作,弄得一个山寨跟镖局一样,而寨子里的女人放的放,跑的跑,愿意自动留下的少之又少。
这一次听说要重抄老本行,一众山匪都高兴坏了,流放队伍的女眷丢了死了那都是常有的事儿,与其在路上辛劳,不如上山做压寨夫人!
“着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都给我管好你们裤裆里的那个东西……”
张卫国的手掌一抬,一巴掌就扣在了说话的喽啰上,他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山寨这群误入歧途的兄弟们掰回正轨上,可不能一时糊涂就前功尽弃了。
而众人们一路前行到了深山沟里,王刚才蹙着眉头感觉到了不对劲,静,太安静了,连小动物都没有路过一只,他虽说没有走过商道,但也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
“都保持警惕,我看见周围好像有点不对劲……”
王刚的话语显然没有引起官差们的主意,嘴上打着马哈哈但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这一路走来都没什么事,先再走一段就出商道,能出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张卫国就带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山匪们从山坡上冲了出来,大刀往背上一扛,倒是十足十的劫道气质。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个不,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不回来!头儿,我说的顺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