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瑶皱着眉头就打算硬闯,这个先例不能开,不然还会越来越麻烦,野心都是一步步喂大的。

眼看着程蔚瑶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刚倒也不客气当即就自己上手准备找了,他这些日子明里暗里也琢磨观察,程蔚瑶的首饰银子大多都从手里出来,多半是藏在了袖袋里……

“欺人太甚!”

程蔚瑶是真的恼了,即使对方是奔着银子来的,但这种行为和咸猪手有什么区别?

王刚倒是没想到程蔚瑶看着柔柔弱弱,身形倒是矫捷,虽说气力不足,但跟个滑泥鳅一样难近身。

眼看着那双手就要抓着自己的腰带,程蔚瑶灵机一动,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登徒子!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万万不能从你!”

“你胡说什么!”

王刚的脸色一僵硬,程蔚瑶的声音可不小,一嗓子嚎出去,不管是客栈内还是客栈外的人都纷纷投来了谴责的目光。

他属实是没想到这程蔚瑶如此狡诈,为了区区碎银几两,还真豁得出脸面去喊。

“难道是小女子误会官差大人了?那您平白无故地堵着门做甚?”

众目睽睽之下,程蔚瑶装的一脸的柔弱无助,实则面前的王刚脸黑的可以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