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瑶往后退了一步,将话题的重心扯到了众人的利益上。
事关切身利益,官差们也不好隔岸观火,更何况程蔚瑶的话句句在理,已经引起了官差们的怀疑。
“我今天就先好好教训教训你,物资待会儿就让人送来!”
李毅这话说的有技巧,本来就应该正常发放的物资多了一个前提条件,要先打完人才能给。
“你打,我就站在这,有种你就打,横竖不过一根白绫的事儿。今日你折辱于我,我夫君一朝返复之时就是你一家老小为我偿命之日!”
程蔚瑶也不躲,双手环胸站在了原地,一脸的冷笑。
她打的就是一个心理战,哪怕是流放犯,只要皇帝不杀这个人,就说明还不想杀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听诏回京了。
程蔚瑶赌的就是地方官吏,是不愿意得罪从京城来的人,更何况清河王府,属于皇亲国戚,长时间位高权重,虽然一时失势,依然有一定根基,返复机率很大。
“本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少在这里吓唬我……”
李毅被程蔚瑶斩钉截铁的语气给唬住了,手晃晃悠悠地收了回来,背在身后,实则眼神则是在向官差们询问。
“我夫君是清河王,李大人不会这点都猜不出来吧?”
程蔚瑶承认的大大方方的,这一招借势让她玩的是明明白白,局势一下子就从不利的一方扭转成了顺风盘。
“夫人?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