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瑶的眉头微微一蹙,爬到山顶众人的体力都消耗很大,要是再听官差的话进行格外的人力搬运。

别说女人小孩们吃不消了,就算是男人们体力也赶不上啊,说到底这流放的多数都是宫里以前的达官贵族,哪里做过那么多的苦活累活?

“毛驴我们要用,怎么你有意见?不骑毛驴,骑你吗?”

官差们都龇着大牙笑着,听见程蔚瑶跳出来反驳,当即就下流地怼了回去。

程蔚瑶的脸都黑了,这直白粗鲁的语言,感觉有被冒犯到。

在这个朝代犯人流放一般都得自费,不仅要自备盘缠行李,还得看觑押送官差们的食宿,不然容易遭受非人的折磨与刁难。

因此,哪怕大伙儿心有怨言但依旧不敢像程蔚瑶一样头铁地跳出来。

“夫人,一会儿行囊交给我,你照顾好小弟小妹就好。”

温成云显然不愿意看到程蔚瑶和官差们起冲突,当即就拉了拉程蔚瑶的袖子示意她坐下。

而程蔚瑶看似乖顺地坐下服软了,实则心里盘算着怎么能省点力气,她的目光在四处打转着,很快就被长长的杂草所吸引。

她站起身,顺着山顶往下眺望,下一个歇脚地在山脚的位置,这山势的高低落差,无疑是可以利用的一个点儿。

“你不会想不开吧?”

温荔玉小心地凑了过来,轻声询问。

她也感觉官差们的言语羞辱太伤人,毕竟是女子的贞洁清白怎么能在口头拿来说笑……

“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轻生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