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玉看着陆陆续续过河的女眷们,小声地抱怨道。

“之前我们遇到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说?因为女子贞洁为天?你仔细看看那些过了河的女眷,敢怒不敢言。”

程蔚瑶浅浅地提点了一句,转身就走到了林子边,打算砍一些竹子来做竹筏。

话说的还算直白,温荔玉要是还听不懂就是真的蠢了。

看着河岸对面,一张张气鼓鼓的脸,她脸色微白快步走近了程蔚瑶的身边,轻声询问:“现在怎么办?”

“会编辫子吗?去找一些细长柔韧的草,用手搓或者编织的法子编成绳子,越多越长约好……”

程蔚瑶看了一眼温荔玉那双保养如玉的双手,还是选择了相对的轻巧的活儿给她做。

指望她跟着自己伐竹?还是拉倒吧……

程蔚瑶的伐竹行动很快引来了一众女眷的加入,毕竟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女人们也不是傻子。

比起被揩油,有更好的办法自然还是择优而行。

“剩下的,还有清河王府的,你们搞什么鬼?过不过了?不过哥几个可就走了,你们等着被淹吧!”

眼看着下水的女眷越来越少,官差们开始不耐烦的催促了,尤其是看向程蔚瑶的目光更是透着不爽。

“我们自己能过河,不牢官差大人们费心。”

此时的程蔚瑶带着女眷们已经开始了竹筏的制作,粗而短的竹子横放底部,增加浮力,长而细的竹子放顶部码好,现在就准备固定扎筏了。

“哼,我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待会儿出了人命可别赖在哥几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