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却无一人敢言不是。
无视程立夫妻要将她生吞活剐的目光,程蔚瑶起身扶起原身父母回屋。
瞪着吧,以后有得你哭的!
三房可不是好惹的,一直被大房压一头,一朝得势,两家不得争得你死我活。
看来她走后,这国公府可得更精彩了!
陪着李氏去库房取走嫁妆,程蔚瑶目光环视国公府库房,各种布匹,首饰,还有些名贵的药材,想起记忆中自家明明出身名贵却活得好比比下层寒门,程父更是久病难医,心中更是替原主不平。
“姑娘别看了,你娘嫁妆就是这么点!”大房那边掌库房的嬷嬷一脸催促鄙夷,看得程蔚瑶眉目一挑,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她把单子扔给那嬷嬷,“那就请嬷嬷点仔细了,到时候少了什么可别少了什么赖到我头上。”
嬷嬷一眼扫过那连程国公府零头都算不上的嫁妆,轻蔑的哼了口气,挥了挥手。
冷冷看着几个丫鬟婆子锁上门,程蔚瑶站在门口心念一转,在无人之处,库房箱子内满满当当的东西,全数消失。
想起自己出嫁后国公府上下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她将国公府的库房尽数搬空,既是为原身出一口恶气,也是为自己今后的路多一重保障。
整个清河王府沉浸在一片悲戚之中,连拜天地之礼都未曾举行。
程蔚瑶也不矫情,回到内室迅速褪掉厚重的喜服,换了身轻便的衣物,收拾了个小包裹就跟着走到温成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