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就是,喝了他开的药,怎么折腾都不怕了。
这话屋子里的婢女们都听的真真切切,无不脸红心跳。
只有寒春暗自庆幸,什么太医,庸医还差不多。
叶氏轻咳了两声,郑重地向太医道了谢,心里十分欢喜。
这丫头竟还瞒着她!
太医开了方子交由婢女后又嘱咐几句便退下了。
叶氏看了一眼紧阖双眼的姜環,转身来到外间。站着的婢女便是第一时间发现姜環落水的那两个。
她缓缓坐下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冷声道:“说吧!小姐怎么去的汀兰院,又怎么落的水?谁若敢隐瞒半句,乱棍打死!”
两个丫头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吓得跪下来,一人哆哆嗦嗦说着:“夫人,婢子真的不知。婢子两人在院子里放纸鸢,不曾想纸鸢落入了汀兰院,婢子进去找。然后便听到落水声,才发现小姐溺水了。”
叶氏听罢,冷冷道:“府中嬉戏,擅入汀兰院,拉下去,一人杖责二十。”
——
廊道上还回荡着两个丫头的求饶声。
寒春额上冒出冷汗。她虽然也不知道王妃怎么落的水,但主子出事,她作为近身侍候的奴婢首先就会被问责。
叶氏念着她是景王府的人虽没那么疾言令色,但也咄咄逼人。
“寒春姑娘,你是景王府的婢女,按理说我是没资格管教。但王妃是你一直跟着的,如今出了事,我这个做娘的想知道前因后果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