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厌搂住他的脖颈抿唇不语,只是闷声抽泣。
谢时深见他沉默,愈发笃定心中所想,计划也在脑海中悄然成型。
屋外的躁动渐渐停息,他抱紧鹿厌在怀,将人带出厢房,离开时瞥了眼那口鬼气森森的棺材。
当他们将跨出院落后,谢时深感觉怀里人动了下。
他垂头看去,只见鹿厌神情落寞望着院子,明明对此充满了恐惧,可此时眼底却有几分不舍。
从踏出厢房那一刻,他的内心彻底释怀,也清楚经此一劫,此生再也不会害怕,更不会回来。
他终于走出了这里。
从前是师哥带他离开了鹿家,如今是谢时深帮他摆脱噩梦,他不能忘恩,只能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
谢时深顿足原地,知晓他有话要说,便给足够的耐心等他开口。
鹿厌抬袖抹了把眼泪,收回视线抬头看他,内心挣扎许久才轻声问道:“世子,能让我一直保护你吗?”
闻言,谢时深眸光蹙闪,情绪涌动的眼神倒映着他纯澈的脸庞。
鹿厌隐忍着对他的感情,以为这份情意只要不宣之于口,便能一直瞒下去。
殊不知眼中的期待和紧张将他出卖,若非动情,过往又怎会因一人之言而生喜怒哀乐。
有时候谢时深怀疑他是否开窍,倘若没有,为何懂得用只言片语撩拨人心。
可若是开窍了,怎么看不懂自己对他的坚定。
谢时深无奈笑道:“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