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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厌朝前走去两步,弯腰将书信捡起,看着上方熟悉的字迹,神情愈发凝重。

他冷眼和鹿凯对视,“师哥既是宾客,为何安置在杂草丛生的院中?”

鹿凯仿佛听见笑话般,反问道:“鹿厌,你是不是多年不在府中,忘了府里的规矩?”

他指着宴席的方向,毫不留情嘲弄道:“你将此人视作家眷,但你的身份如何,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今日府上哪位来宾不比你们贵重,就凭他一个江湖中人也配住在客厢?”

“鹿凯!”鹿厌拔高声道,“你对师哥放尊重些!”

可鹿凯置若罔闻,态度轻视问道:“所以你到底走不走。”

鹿厌看了眼手里的书信,珍重收在怀中后抬脚跟上,朝那充满噩梦的厢房走去。

少顷,鹿凯在厢房门前停下脚步,转身朝数尺外的鹿厌看去。

他自上而下扫过鹿厌,嗤笑道:“你站这么远作何?”

鹿厌站在廊下,越是靠近厢房,思绪便愈发紧绷,浑身毛骨悚然,呼吸变得急促。

许是对此地产生恐惧,他克制不住情绪,有些生气道:“你明知我不愿靠近这里,却还将师哥安排在此,目的又是为何?”

鹿凯在心中感慨一句他有脑子了,嘴上却催促道:“家中厢房有限,你若是不信,离开便是,何必随我前来一探究竟,反正你的师哥又不会和你娘一样死在这。”

鹿厌怒视他,“你闭嘴!”

鹿凯神情带着厌恶,瞧见鹿厌不敢上前,他便愈发笃定此计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