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厢房看了眼,猜测鹿厌快沐浴完,便道:“宫中之事交由你,锦衣卫既已叛主,便是对我们有利之举,你万事且小心。”
杨承希明白不宜久留,颔首欲告辞。
“等等。”谢时深突然拦住,他对视上杨承希投来的目光,脸色微变,“事情未尘埃落定前,不许出现在谢家。”
杨承希急道:“凭什”
话音未落,谢时深打断说:“除非你想让天下人皆知你写黄/文之事。”
“造谣!我写的不是黄/文!”杨承希拔高声反驳道,“你就是记恨我和小鹿抱抱。”
谢时深冷笑道:“是又如何?”
杨承希一时无语凝烟,咬着后槽牙,想到没人陪自己玩,在深宫中又不能码字,只能恶狠狠瞪着他,“独断专行之人,活该表白小鹿失败!”
谢时深蓦然蹙眉,“你说什么?”
只见杨承希骤然紧抿着唇,瞧见他变脸,心中不由生了快意,眼看厢房传来动静,杨承希敷衍告辞后,带着满脸得意离开。
鹿厌浑身清爽出了浴室,入眼瞧见谢时深黑着脸站在门前,吓得他心头一凛。
这是怎么了?
片刻不见,为何世子有种被恶鬼上身的感觉?
鹿厌压着心头的惧怕,跟着谢时深的脚步走到书案前,眼看着他落座后一言不发翻书。